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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部分閱讀
              作者:不詳的小說     
                  眾女一個個眼中冒光,聽楊過說得這樣神奇,恨不得立刻學會才好,那一定比練內功有趣多了,連小龍女都被說得心中發癢。

                  袁明明趕忙替楊過斟上熱茶,還嬌生生的喊了一聲∶“公子師父,請用茶。”

                  眾人都被她逗得笑了出來,阿紫笑得最是大聲。

                  楊過于是正聲靜氣的把合氣搏擊術的原理一一說明,眾女也都屏氣斂聲,正襟危坐,聽得一字不漏,連小龍女都不例外,她雖已修到三花聚頂的境界,但這是內功火候,與搏擊術又大是不同,她學過周伯通一心二用的分心合擊術,這下聽楊過講解合氣搏擊的原理,領會得自是比眾女快。

                  楊過新創的這個法門,其實是結合每個人的既有修為,形之于外,藉拳掌劍式做克敵搏擊,基本原理與他的精氣神三寶相同,但層次有別,這是由于眾女修為不到之故,否則也不需藉助這些形而下的招式了。許多學武之人,雖然學了很多內功、外功,但每一門功夫,都只能單獨發生作用,而不能整體為用,楊過所以稱這個法門為合氣搏擊術,其道理也在于此。

                  楊過將合氣搏擊術功法細細講解完畢后,又道∶“古時搏擊名家如郭解、朱家,他們的武術招式甚少,也可以說根本沒有,但能克敵制勝,全在于集各種修為于一擊,后代武學之士未明此理,只在外形招式上下功夫,以致落了下乘。”

                  這些道理諸女倒是聽得懂,于是紛紛點頭。

                  楊過又說道∶“既稱合氣,那么平日你有三分功力,就能發揮到九分,以此類推,何敵不克?”

                  眾女眼中又開始發光,也就更加用心傾聽。

                  楊過語氣轉趨溫柔,道∶“昨晚我聽龍兒說道,你們都是她的好妹子,她不愿你們任何人受到任何傷害,我心中很是感動,而你們又都是我的好老婆,我可更不愿有那一個老婆折損,連受一點點輕傷我都舍不得的,那日龍兒為我受傷,我的整顆心都碎了,所以既然做了你們的老公,也就一心要保護你們,因此也在這合氣搏擊術中加入了觀心術,這觀心術就是在與人對敵之際,能查覺對方是否帶有殺氣。”

                  眾女都啊了一聲,也都感受到楊過實是愛她們至深,每個人也都深情款款的看著他,眼中又轉成了無限愛戀。

                  楊過微微一笑,道∶“我這些好老婆都是心地善良,就是與人對陣,也不會真的下殺手,可是害人心可無,防人之心要有,有時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你雖手下留情,對方卻要致你于死地,這種情形之下,自己必有損傷,我可不愿讓你們受到這種傷害。”

                  眾女大是感動,又覺好是幸福,如果不是在傳功,她們早都一個個黏著他恩恩愛愛了。袁明明“哥哥”兩字正要出口,趕忙捂住了嘴,全身一陣燥熱。

                  “所以,觀心術練成后,就能感受到對方有無殺氣,這殺氣又有不同,有些殺氣是對方武術中本身帶有的自信與強烈的取勝心,這種殺氣并無大礙,只需靜心對敵即可取勝,但有些殺氣卻是存心致你于死的必殺之心,盡管他笑容滿面,出招柔和,但他心中的殺氣咱們還是可以感受得到,這樣就可免遭毒手,萬一無法力敵,也可脫離現場,保身為要。”

                  其實這些女子都無爭強之心,練武只是一種嗜好,也可以說是樂趣,但一旦真正與敵人對陣,非死即傷,可就不是這樣好玩了。

                  阿紫連點了好幾個頭,大聲道∶“大哥哥,你放心,我要是打不過人家,一定快逃,也沒什么丟臉的,打不過就算了嘛,最多再苦練一下,下次再比過。”

                  這時的氣氛本來很是嚴肅,阿紫這樣一插嘴,大家都笑了出來,楊過卻連連稱是,大為贊賞,說道∶“阿紫的話非常正確,我跟大家說了半天也就是這個意思,比武輸了,就要認輸,不必死纏賴打,最多下次再比,人家要取你性命了,那當然就要快逃,丟臉絕對比丟命好,其實又有什么臉好丟的,你們是我楊過的老婆,要丟臉也是丟我楊過的臉。”

                  眾女聞言,又是一陣無比的溫暖,別人都不敢有什么動作,阿紫卻顧不了那么多,她抱著楊過又親、又吻,叫道∶“大哥哥,你好愛咱們噢,大哥哥好好噢┅┅。”

                  楊過也愛憐的親了她一下,將她放在身邊坐好,又道∶“剛才講的是單打獨斗,可是臨陣應敵,變化多端,可能你面對的是一個敵人,也可能是兩個、三個,或者很多人圍毆你一人,又或者身邊甚至遠處還隱藏有不明的許多敵人,還有就是你可能只看到你敵人手中的兵器,卻不知他還會施放暗器、毒藥,或是從遠處射來的長箭、毒針,這些都是足以致命的,合氣搏擊術都將這些算計在內,咱們說眼觀四方,耳聽八面,這是不夠的,咱們要讓全身的一膚一發都能去查覺這種危機,并做出反應。”

                  眾女都聽得既入神又興奮。楊過又道∶“合氣不只是合自己一人之氣,還要合眾人之氣,咱們一家人日夜在一起,本就心意相通,但還要透過這門功夫的修練,用到臨敵對陣上,咱們要做到,一人感應,眾人感應的地步,所以這也是合心分擊術。龍兒學過老頑童心分二用的分心合擊術,一人可以同時使用兩種不同兵刃或武功,而合心分擊術則是可以合眾人之力,分擊不同的敵人,這種威力一經形成,你們要到那里去,我都不用耽心了。”

                  眾女心向往之,這門功夫要是練成了,他們這家子真可以縱橫天下,所向無敵呢!

                  楊過稍稍歇了一會兒,等大家將他前后所講的語意在腦海中做個整理,然后道∶“剛才把合氣搏擊術的原理都說清楚了,接下來咱們就要實際動招,可是如果道理沒有貫通,練起來是沒用的,我要聽聽大家領悟到什么程度,還有什么疑點不明,就從阿紫開始,說說你領悟的心得,大家一起參詳,這樣修練起來就會很快。”

                  眾女一聽,全都正身正意,這是習武之人常做的功課,任何人在師門習藝時,遇到這種場合,都嚴肅的不得了,如有嬉笑散漫,還有被當場逐出師門的情事。

                  阿紫端坐收心,眼觀鼻,鼻觀心,緩緩而清晰的將楊過適才對合氣搏擊術所講解的精奧之處和自己的心得一一道出,有些部分她仍有疑惑不明之處,也毫不隱瞞的說出。接著是秋菊、春蘭、趙華、趙英、袁明明,楊過本來要小龍女不需講了,但小龍女堅持要說,她說這門功夫確是博大精深,多一個人討論詰難,就多一份修為,她將自己的心得一一說出,由她說來,這領悟所得自非諸女可比,楊過甚喜,當下將眾女所提不明之處,詳加說明,再對各人的心得做出評斷,并反覆詰問,一直到大家再無窒礙不明之處,他才大笑了幾聲,忽道∶“現在收課,大家可以自行交換心得,一個時辰之后,咱們再來。”

                  眾女都愣了一下,怎么在最緊要關頭就收課了?但隨之也都歡呼了起來,實在是剛才太緊張了,雖然師父是自己心愛的老公,但這份心頭壓力卻一點都不減,甚至比真正的師父授課時的壓力還重。

                  阿紫第一個蹦了起來,伸腰踢腿的動了幾下,一邊還問楊過道∶“大哥哥,你笑什么?”

                  楊過笑道∶“我第一次當這么多人的師父,徒弟又都那么聰明,我很高興呀!”

                  眾女一擁而上,跟他撒了一會兒嬌,接著各自上廁凈手。袁明明重新沏茶,春蘭和秋菊還到廚間拿了不少乾果點心,分放到各人身邊的扶幾上,氣氛甚是歡樂。

                  楊過攜了小龍女之手回到臥房。小龍女笑道∶“過兒,咱們干脆開山收徒,在武林中自成一派,豈不也很有趣?”

                  楊過也笑道∶“真要廣收門徒,那也是古墓派,龍兒你本來就是古墓派掌門人呢!”

                  楊過提起師門,小龍女不由得輕嘆了一口氣,楊過也嘆道∶“龍兒,眼下國事動蕩,武林各門各派也都危如累卵,要讓師門發揚光大,也無意義了。”

                  小龍女輕輕點著頭,所謂覆巢之下無完卵,她那有不懂,但師門恩重,無以為報,不免心中感慨。

                  兩人坐在房中椅上閉目休息,過了一會,楊過睜眼看了一下小龍女,見小龍女眼皮不住晃動,兩手指掌也在微微伸屈,不由一笑。

                  一個時辰已到,楊過和小龍女又回內室,見眾女在那里比手劃腳,眾說紛云,一見兩人進來,都七嘴八舌的問長問短,問的當然就是剛才楊過所授的合氣搏擊術,小龍女很快就加入眾女的討論,眾人連比帶說,好是熱鬧,各種奇奇怪怪的招式、步法、身法、拳法、掌法、劍法,全都出籠,楊過也面帶微笑的一一隨機指點。

                  不知不覺竟過了好幾個時辰,天色已暗,窗外又開始飛雪,袁明明突然想起,楊過說要授課,眾人這一瞎扯,竟然忘了時間,她啊了一聲,眾女也都警覺,紛紛縮頭吐舌,不好意思的回到自己的位子正襟危坐,等候楊過繼續講授。

                  楊過緩緩踱到原位,看看窗外天色,輕輕松松的道∶“這合氣搏擊術都傳授完了┅┅。”

                  眾女都吃了一驚,一招都還沒開講呢,怎么說傳授完了?

                  阿紫第一個忍不住,嘟著嘴道∶“大哥哥騙人,你還沒教,就說教完了。”

                  楊過一臉錯愣的道∶“啊?我還沒教啊?那剛才你們練的是什么呀?”

                  一霎間,眾女的驚呼聲此起彼落,一個個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你看我,我看你,忽然都笑了起來,這次笑得可是一種驚喜萬狀,又高興莫名的開懷大笑,阿紫還笑得前仰后合。

                  小龍女也笑個不停,連聲道∶“過兒,真有你的,高明之極,高明之極,比我這個師父強太多了。”

                  原來這合氣搏擊術重在自悟,楊過講了一大套,目的只是在說明原理,他用了各種方法讓眾女徹底了解這些原理,原理一通,招式就不重要了,何況每人的所學和才智各有不同,所悟也有不同,將來要用之于對敵的情況也各不相同,因此就不能被定了型的招式所囿,他故意轉彎抹角,誘發眾女的好奇心,使她們忍不住自行琢磨,又留些時間讓眾女自然而然的相互討論,交換心得,再吸引她們欲罷不能,這種從各人發自內心,自行參悟出來的招式才是最符合各人所需的。果然,在剛才不拘形式,自由自在,沒有心理壓力情形下的討論、詰難、辨證、套招,每人都已形成了自己特有的一套心法,并從這套心法中自然而然的產生出適合自己的各種合氣搏擊招式,同時也都了解了各人的想法和做法,這又是合心分擊的道理,也就是說,她們已在不知不覺中學會了楊過新創的合氣搏擊術,也難怪小龍女都對楊過的傳授法表示欽佩不已。

                  從此,楊過這一家子可更熱鬧了,眾女之間有說不完的話題,有時還動手動腳,眉來眼去,努嘴吐舌,要是旁人看到,一定會覺得煞是奇怪,可是她們每個人卻都喜上眉梢,原來她們在平常生活之中,就溶入了合氣搏擊和合心分擊的修練,而且日日都有進步,日日都有新的話題,這日子過的可真是愉快極了。

                  冬至是二十四節氣之一,晝最短而夜最長。冬至前三日,秦師姐就派人來邀請楊過一家,請他們冬至那晚一定要到嚴舉人家中過節,楊過和眾女盛情難卻,商議后也都欣然應邀。

                  這日下午,雖然雪下的很大,嚴府還是早早就有人前來催駕,還抬了轎子,眾女也都分別前往。

                  楊過早已發了一筆豐厚的節金,打發家里的婢仆回家過節,無家可歸著,除了一樣給予節金外,任由他們采買喜愛的食物、衣飾,在家中自己過節。在家中過節的有一老仆和三名女婢,楊過出門前再三叮囑,務須緊守門戶,小心火燭,不容許任何人進入屋內,如有意外,一定要派人到嚴舉人家中通報,婢仆們都歡天喜地的欣然受命。

                  楊過在屋子四周又仔細的勘查了一番,直到并無礙眼和不妥之處,才一人踽踽前往嚴府。

                  嚴舉人嚴德生是糧商,這個年頭的糧商真是發的很,尤其洛陽地處要沖,南來北往,四通八達,是各種民生物資的集散地,嚴舉人又有功名,又有錢財,手面廣,人頭熟,既結交官府,也與江湖好漢來往,所以是洛陽一地的知名人物,以楊過的個性,本不愿與這類人物沾泄關系,但一來自己已脫離江湖,二來嚴舉人的夫人秦艷芬是李玉梅的弟子,也是趙英、趙華的師姐,而且嚴舉人本人在洛陽也有善名,所以也就不好端架子不與人交往。

                  楊過到嚴舉人家已有多次,而且他家也很好找,就是洛陽西城邊上最大的那戶人家,從外看去,屋外高墻,屋內則是廣大的亭院和連棟的樓閣。進得大門,十幾個護院師父都上前請安問候,這些師父多少已聽得這位俊美的木公子武功奇高,他那幾位貌美如仙的夫人也不是好惹的雌老虎。從下午開始,木公子的夫人一個個都坐著轎子進了嚴府,這些護院都看在眼里,夫人們美則美矣,但都是嬌滴滴的年輕小娘子,要說她們有些粉拳繡腿,那也罷了,要說她們是武林高手,那是打死他們也不信的,這眼前的木公子,俊美強壯,玉樹臨風,待人又和藹可親,他們也都很是敬愛,但主人和主母有意無意間都一再推崇木公子的武功,就可大大的不以為然了。

                  楊過進門時,雪下的正大,氣溫也極低,他從家里出門時為了怕驚世駭俗,所以罩了一件厚袍,這時進得嚴府大門,自然而然的就脫了外袍挽在手上,十幾個護院一看到他脫衣,都嚇得張大了嘴,原來楊過內穿的是一件青色薄棉布的長衫,系了一條腰帶,很是帥氣,足下更是一雙深色的普通便鞋,最讓他們驚奇的是他的身上和剛脫下的厚袍上竟無一朵雪花,行走間倒不讓人注意,這一定身,就看得明明白白了,眾護院再看看自己這一伙人,個個自命內外雙修,卻一身上下都是皮裘、皮帽、皮靴、皮手套,盡管這樣,還都不住的哈氣搓手,一付難耐寒冬的模樣,這一相比,還有什么話可說,眾人咋舌之馀,恭恭敬敬的前呼后擁迎接楊過進入大廳,并大聲通報。

                  嚴舉人和秦師姐已在廳前滿臉堆笑的迎客,小龍女等也在廳內笑吟吟的相迎。

                  楊過進入大廳一看,廳內的布置與他上次來作客時不同,只見大廳正中擺了一張八仙桌,桌上的熊熊炭火正燒著三只火鍋,顯然今晚是圍爐之夜,楊過對這樣的安排心中很是歡喜,可是他也聽到內廳也有不少吵雜的聲音,心想應是嚴舉人的內眷和子女,所以也不以為意,欣然與主人寒喧致謝。

                  嚴舉人對楊過甚是熱絡,簡直可以說是近乎巴結,秦師姐也對楊過禮數甚殷,比對她的兩個師妹還要親熱,楊過微感詫異,心中一動,不覺莞然,想來應是上次作客時,傳授給嚴舉人的幾招秘術產生了效果。

                  這大廳極是寬敞,上次搬上了一班歌舞姬,此時只擺了一張八仙桌,整個大廳看來就顯得空蕩得很,不過,大廳的兩側卻擺了好幾盆火爐,顯然是為了擋住寒氣。

                  主客之間看來很不協調,主人一身皮裘,客人卻都薄履輕衣,小龍女和諸女瀟瀟灑灑,笑語盈盈,主人卻是哈聲吐氣,縮頭縮腦,一付冷得不可開交的樣子。楊過坐了首席,右邊是小龍女、袁明明、春蘭、秋菊,左邊是阿紫、趙華、趙英。嚴德生和秦師姐在主位待客。

                  各人一經坐定,嚴舉人舉起面前白瓷杯,滿臉堆歡的對大家道∶“木兄弟一家光臨,真是太讓我高興了,兄弟我和內子一起敬大家。”說著和秦師姐一起仰頭喝了,楊過和眾女一邊道謝,一邊也輕輕嘗了一口,那是極烈的白乾,香醇芬芳,入口即化,確是好酒。

                  嚴舉人一杯酒下肚,臉上慢慢有了血色,忙著招呼大家用菜。這時從內廳川流不息的端上了許多大菜,顯見主人今天待客的誠意確是很夠。

                  秦師姐原是百花宮百花之一,本名秦艷芬,與古幫主古森的大老婆呂艷芳和臨安劉師姐劉艷卿,都是同一輩的弟子,除了呂艷芳之外,都是李玉梅的親傳弟子,所以她們對趙家姐妹也格外親熱。秦師姐不住的招呼小龍女和諸女用菜,還起身為眾人布菜、舀挖火鍋中的肉食、菜頭,熱誠感人。

                  趙家姐妹起身幫忙,秦師姐忙道∶“師妹,今天你們是客人,都讓我來,都讓我來,請坐,請坐。”

                  幾巡酒下來,眾人吃菜喝湯,漸漸就熱絡起來了,嚴舉人也退了寒意,脫了皮裘,嗓門也大了,他大聲的道∶“木兄弟,兄弟我要好好敬你一杯,這一杯你一定是要喝的。”

                  楊過微感詫然,道∶“嚴兄┅┅。”

                  嚴德生臉紅脖子粗,卻掩不住得意之色,含糊的道∶“總之,就是謝謝木兄弟了┅┅。”說著仰頭一口就干了杯中之酒。

                  楊過哦了一聲,端起杯子,看著秦師姐,微有疑惑之色,秦師姐秀臉大紅,忸怩的道∶“兄弟,你傳給他的功夫,很管用┅┅。”說著也端了杯子,喝了一口酒,羞意未退。

                  楊過哈哈一笑,也把杯中酒喝了,道∶“該喝,該喝。”

                  嚴舉人確也是豪邁爽快之人,他也哈哈大笑,道∶“兄弟,我對你是既感激,又佩服,你這等于是救了我一命,兄弟,你有什么事,盡管跟我說,這洛陽城中,兄弟我一句話還是罩得住的。”

                  小龍女和袁明明互看一眼,都在肚中暗笑,因為那日楊過曾和她們提到上次來嚴舉人家中作客時,楊過曾傳了他幾招功夫,想來很是管用,所以嚴舉人和秦師姐都感激的不得了,其他諸女卻不明所以。趙英詫異的道∶“師姐,公子又什么時候救了姐夫一命,我怎么不知道?”

                  秦艷芬臉色大紅,吶吶的道∶“這┅這┅┅,師妹┅┅。”

                  楊過岔開話頭道∶“嚴兄,你現在正是壯盛之年,雖然年輕時少練了內功,可是基本底子還是不錯的,只要你不怕吃苦,兄弟我倒是還有幾個法子,可以讓你恢復以前練的一身功夫,以后遇到這種天氣,你也就不會這么怕冷了。”

                  嚴舉人大喜,從座位上霍的一聲站了起來,以微帶顫抖的聲音問道∶“兄弟,你┅┅這可是真的?”秦師姐也睜大著眼睛,一臉企望之色。

                  趙英姐妹已約摸猜到一些梗概,也羞紅了臉,不好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