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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部分閱讀
              作者:等等的小說     
                  以大門雖然搖搖欲墜,但仍穩穩的屹立,待得容人出入,即予停止。

                  眾人上前先向門內望去,果見門檻內側挺臥著一條丈長的大蛇,已氣絕多時。

                  只見此蛇渾身烏黑發亮,頭臉呈倒三角形,額上竟有寸長的獨角,色呈金黃,角下一個深洞貫穿整個頭部,正是秋菊彈出的落星石造成,但竟無血跡,眾人都覺得不可思議,阿紫則掩面不敢細看。

                  秋菊一見這種情形,難過的流淚道∶「公子,我不是有意的,無端殺生,真是不該。」

                  楊過已跨進門檻,進入大廳,正待安慰,袁明明卻已細細觀察了這條大蛇,對楊過道∶「公子,據妹子看來,此蛇應是修道有成,藉秋菊妹子之手兵解而羽化,對它而言,可說是千載難逢。」

                  楊過奇道∶「此話怎講?」

                  袁明明以一粒落星石輕輕彈向大蛇軀體,叮的一聲,落星石碰到蛇身竟被彈落一旁,道∶「此蛇已有多年修為,非一般兵器可傷,唯有雙目和角下是它的致命弱點,但它閉目時仍然傷它不得,秋菊妹子無意中擊出落星石,無巧不巧,竟能正中它唯一的罩門,透腦而出而無血跡,正是道家所言羽化的徵象,如非這樣機緣巧合,它想羽化可是難上加難,豈非千載難逢?」

                  楊過正要答話,大家忽然受到感應道∶「女娃兒言之成理,但殺我守門金剛靈蛇仍不可耍」

                  眾女吃了一驚,楊過卻好整以暇,不予理會,他左手伸掌在青石地板的石縫上一劃,兩塊石板立時往兩側翻立,地下出現一個深洞,右袖一拂,那條大蛇穩穩的被送入深洞,左袖再拂,鋪上了泥土和石板,地上立刻恢復了原狀,楊過又雙手虛按,緩緩的關上了兩扇大門,這才定身朗聲道∶「在下楊過,與室人龍氏等為了元銚太子而來,不知各位可有教我?」

                  此言一出,陣陣陰風閃爍,整個廳堂為之聳動,但眾女已不覺可怕,都凝目定神等待回音。

                  楊過并不催促,負手四覷,只見正廳甚為寬敞,但布幔簾帷都已腐朽,寒冬之季倒也沒有霉味,桌椅臺已無完物,看這情景,當時似曾經過打斗,瓦罐花瓶破碎一地,字畫竹簡仍依稀散落,正廳兩側各有門通往內堂,但他們既知這里有「人」,當然不能冒然闖入內堂,仍與一般作客一樣在大廳西側等候。楊過雖負手舉目而觀,觀心術卻仍深入四周觀測。

                  過了盞茶時分,楊過轉過身來,注視著大廳正中,果然一個女音感應道∶「楊公子,眾位夫人,妾沁陽王妃戴氏有禮,有勞楊公子和眾位夫人遠來,惜乎妾身已成異類,宅第破敗,難以待客,尚請多多恕罪。」

                  這個聲音聽不出多大年歲,但清脆膩人的中原口音,顯是出自大家閨秀。原來北魏自遷都洛陽之後,次年即禁胡語,禁同族通婚,厲行漢化,這戴氏王妃很可能就是漢人。

                  楊過道∶「戴王妃客氣了,在下等冒昧來訪,又失手傷了靈蛇,失禮之至,尚請王妃寬宥是幸。」

                  戴王妃嘆了一口氣,緩緩的道∶「誠如那位夫人所言,這是天意,金剛靈蛇應天之命得以羽化,妾不勝欣羨。」她停了一下,又道∶「公子怎知我夫郎之名?又何以到此,有煩公子明言。」

                  秋菊聞得此言,心中稍安,但仍惶惑的開言道∶「多謝王妃不罪,小女子實是無心之失,但愿金剛靈蛇早登仙界,使小女子稍消罪愆。」

                  戴王妃言道∶「這位夫人言重了,天意如此,怎可怪罪於你?適才竇氏之言不必介懷,靈蛇或許正要感謝夫人呢,也要謝謝楊公子給予厚葬。」

                  楊過見解了秋菊的心結,很是歡喜,於是將在王屋山遇見元銚之事細細說了,又道∶「在下因見元銚太子在王屋山修練多年,仍未能得成大道,又不能離開王屋,其中必有緣故,因此特來到此一探,以明究竟,不想王妃亦仍留在人間,想這應是太子未能成道的原因。」

                  忽然哭聲大起,楊過細心一聽,竟有二、三十名女子之多,不覺大為訝異。

                  戴王妃嗚咽的道∶「可憐的夫郎,竟仍在人間受苦,妾身┅┅好┅恨。」

                  楊過不便作答,只有靜靜等待。

                  過了一會,戴王妃又道∶「楊公子和眾位夫人都是仙凡之體,光天化日之下不易看見妾身,有煩進入內室,容妾身拜見。」

                  楊過剛才關上大門的用意,就是希望遮蔽日光,但這座殿室實是太過破敗,除了屋頂之外,幾無遮光之物,聽戴王妃這樣說,內堂可能會好一點,於是道∶「正要打擾。」

                  楊過的觀心術遠強於諸女,他雖不能見到戴王妃等人,但卻能明確的感應到她們的存在方位,他稍候片刻,知道戴王妃等已進入內室,於是招呼眾女,小心奕奕的推開大廳右側的小門,待眾女進入後,又緩緩的關上,霎時室內一片漆黑。一女聲道∶「公子,請再左行。」楊過等依言往左前行數十步,已慢慢適應,依稀可見一名女子在前領路,再走了數十步,左手邊又有一扇門,那女聲又道∶「公子,各位夫人請進。」楊過於是又依言推門而入,眾人定神細看,只見室內隱隱約約站了數十個裝扮奇異的年輕女子,都是高髻蛾冠,纓絡環佩,有如畫中飛天的造型,眾女知是她們那個朝代的貴人飾,於是重新見禮。

                  站在這些女子之前的一名高髻美女,臉龐白晰秀麗,鳳目柳眉,一點朱唇,很是好看,但卻并無血色,體態豐腴,年約二十五、六歲,很有福相。她開口道∶「不成敬意,楊公子和眾位夫人請坐。」

                  眾人舉目四看,見這內室雖然寬敞,但卻全無門窗,也無陳設,看來應是密室,才會這樣隱蔽。於是大家都席地而坐。

                  等眾人坐下後,才發現兩邊的人坐姿大為不同,楊過和小龍女等人都是盤膝而坐,有如打坐練功,但戴王妃等那邊的眾女卻都是跪地屈膝,上半身挺直,衣裙遮膝,雙手交叉垂立,嚴肅中又覺優雅。

                  戴王妃朱唇輕啟,緩緩道∶「楊公子,妾是沁陽王正妃,這些姐妹都是側妃和侍妾,妾等感謝公子和眾位夫人大德,竟為妾等夫郎之事前來。」說著深深彎身行禮,身後眾女也都向眾人行禮致意。

                  楊過等也低頭回禮。楊過道∶「在下等阻礙了元銚太子取得穢卵,雖是為蒼生著想,但對太子仍有愧歉,亟思有所補償,助他得成大道,未知王妃能有良法否?」

                  戴王妃泣道∶「公子有所不知,我夫郎身為東宮太子,卻被太后所廢,改立元釗為帝,又派其弟胡天師前來沁陽捉拿我夫郎,言道要將我夫郎囚於王屋,妾等在這王府內與他激斗,終因不敵而死,他將妾等真陰鎮鎖在此,不得轉世。妾只道王屋是宮中囚室,卻未料竟是囚於王屋山,可憐他孤零零一人在深山受苦數百年┅┅。」說到這里,身後諸女都哭泣出聲。

                  楊過聽到此處,已大致明了了前因後果,只是不知他宮中爭斗的原因,於是問道∶「元銚太子既已是東宮太子,又怎會被廢?又怎會被囚?┅┅」

                  戴王妃道∶「公子,這都是因修練仙道所起。」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又道∶「我大魏朝上下迷於修道練仙,那梁朝卻迷於吃齋成佛,梁朝武帝多次舍身佛寺,我朝帝王將相無一不煉丹、煉精、煉術,終至門派有別,大起爭斗。我夫郎一心煉精,胡太后與其弟則迷於煉術,先帝又迷於煉丹,以致先帝被胡太后所弒,我夫郎被她所廢,我朝也隨之而亡,種因盡皆於此。」

                  楊過哦了一聲,道∶「原來如此,但同是修仙求道,豈會有這樣大的差異,竟至弒君廢儲,而至亡國,實是令人不解。」

                  戴王妃恨恨的道∶「先帝雖稱以煉丹為修仙法門,但所煉之丹實是用來御女,他每日御女數十,尤稱不足,被弒前幾年,王公大臣的命婦女子也一概┅┅,我夫郎自幼見此,一心煉精,誓言終生不沾女色,妾等雖委身於他,但都是醉心煉精修仙之術,永保處子之身的道友,期盼他日同登仙界,胡太后得知之後,亟力斥責,謂此將使國祚中斷,我夫郎不聽,也不想繼承大統,被廢本是意料中事,但被廢也就罷了,卻不料如此狠毒,竟將他囚於王屋山數百年,好不可恨煞人。」

                  楊過心下思量,果如這戴王妃所言,胡太后如確是為了國祚著想,弒君廢儲也不為過。他沈吟一下,問道∶「元銚太子是胡太后所出嘛?」

                  戴王妃嗤了一聲,道∶「胡太后是宣武皇帝陛下最小的侍妃,她以媚術取得寵信,即鴆殺皇后,得了后位第二年,宣武陛下即告殯天,眾口均言為其所害,先帝當了十幾年傀儡皇帝,終於也被她所弒,而先帝所修的煉丹術也是胡太后之弟胡天師所授,難保不是早有預謀,蓄意敗他德行,至天怒人怨而弒之。我夫郎則是宣武陛下的三子,孝明帝之弟,為正宮所出,胡太后所立的臨洮王元釗則是第五子,乃側妃所出。」

                  楊過微微點頭,道∶「想必胡太后和胡天師所修的是煉術之道了?」

                  戴王妃道∶「正是,但妾身看來,卻也不像。」

                  楊過詫異的問道∶「這又是為何?」

                  戴王妃遲疑了一下,有些忸妮的道∶「煉術之道,應該謹言慎行,行其可行,止其不可行,我朝雖是胡人入主中原,但禮教人倫分際仍是一體同尊,而他二人穢亂宮廷,旁及平民百姓,侈言天地無親,豈是修道之士所應為?」

                  楊過甚怒,道∶「豈有此理!這樣悖理背情,豈能修得大道?」

                  戴王妃正視著楊過道∶「公子之言至是,妾聞他二人不久在六州大都督爾朱榮帶兵入京時,均暴斃身亡,形神俱滅,也應是天意,但妾等終不得解脫胡天師之咒,想來夫郎也是如此。」說著,泫然而泣。

                  楊過道∶「在下此來,原是要解元銚太子被困之因,并盼能助他得成大道,王妃所言胡天師之咒不知究是何物,可有破解之法?」

                  戴王妃似是舉手擦拭淚水,咽聲道∶「妾與眾家姐妹數百年來苦思解咒之道,但終不得其法,實是┅┅┅。」

                  袁明明在楊過身後扯一扯他的袖子,意示待言,楊過頷首同意,道∶「明妹請說。」要知那時禮教甚嚴,主從之分極為嚴格,楊過一家人雖然不分大小,但在外人面前仍要守禮,否則會被人家視為沒有家教,也缺了禮數,所以楊過和戴王妃兩人對答之際,雙方諸女都無人插話。

                  袁明明道∶「請問王妃,胡天師鎮鎖王妃真陰時,是施了何咒?」

                  戴王妃看著袁明明,見她秀美出眾,氣質高雅,又有雍容華貴之姿,不覺臉露訝異之色。

                  楊過笑道∶「室人袁氏,原是大宋當朝皇妃,只因當今天子不德,才潛出皇宮,并委嫁於在下為妻。」

                  戴王妃等女大為驚奇,又都對袁明明另眼相看。天子之妃位階又是高了她們許多。

                  戴王妃欠身道∶「有勞夫人動問,胡天師乃煉術之人,據妾身所知,煉術者,練符、練數、練武、練采補,也就是符術、數術、武術、采補術之總稱,因之他武術既高,奇門遁甲之術尤精,符咒之術更是當世無匹。妾與眾位姐妹雖與他在此纏斗,但毫無招架之力,只想一心戰死殉夫,但胡天師卻在動手前即破指在符紙上寫下血咒,言道『上天下地永鎮於此』,符紙在他劍尖一揮之下,攸忽不見,此時我夫郎雖已被執,但亦聞胡天師之咒語,妾見他面色急變,終至昏厥,妾等心如刀割,個個奮不顧身與胡天師激斗,但妾等實非胡天師之敵,不久即個個身亡,但身雖死,陰魂竟然不散,胡天師在王府一切作為,妾等全瞧在眼里,可又無能為力,眼見他揮眾擄了夫郎而去,臨走時,有人向他進言,意要火焚王府,他竟赫然而笑,舉手制止,說要妾等永世在此追悔。」說到這里,戴王妃和身後諸女都已泣不成聲。

                  袁明明沈思一會,問道∶「胡天師要王妃追悔什麼?」

                  戴王妃泣道∶「胡太后弒君前即已稱制臨朝,胡天師乃奉旨而來,但他厚顏無恥要妾等獻身於他,謂妾等雖是沁陽王妃侍,但都是處子修道之身,他只要采補妾等處子之精,即可得成大道,但需妾等自愿,否則精氣不動,於事無補,并稱只要妾等愿意,就可免了沁陽王被廢之旨,恢復他東宮儲君之位,我夫郎一口峻拒,妾等更是不愿,以致┅┅┅。」

                  楊過等聽到這里,依稀覺得胡太后和胡天師早有預謀。

                  袁明明又問道∶「胡天師貴為天師,又是太后之弟,定是權傾當朝,數十名處子應是垂手可得,何以定要王妃等獻身才能成道?」

                  戴王妃嘆道∶「妾與眾姐妹和夫郎所修煉精術,并非禁絕情欲以煉精,而是反其道而行,乃激動情欲以生精,待至情濃精動之際,再返精煉之,此法之難,夫人當知,妾眾多姐妹都因練功失誤,一時把持不住,以致精出功破,長年苦修,廢於一旦。妾於十六歲那年與夫郎同修,至身死之時已有十年功力,多位姐妹亦是如此,但始修之時,姐妹多達百人,迄妾身亡之日僅馀二十六人,馀皆功破出府,夫郎與妾均善待她們,也曾代覓良人為配。」

                  眾人都聞所未聞,連出身百花宮的趙英、趙華都覺得匪夷所思,但也覺得這樣的煉精術實是困難之極。

                  袁明明問道∶「要合體嗎?」

                  戴王妃點頭道∶「是。」

                  袁明明心想,既已合體,怎能稱得上是處子之身?但男不出精,女不泄身,又要情濃精動,這克制的功夫,卻是不易,難怪多人破功。

                  袁明明又問道∶「一旦不慎破功,未知有何後果?」

                  戴王妃凄然道∶「一旦破功,即大泄不止,如是修練十年破功,泄後立即衰老十年,短壽十年,妾見多位姐妹如此,心下惶然,曾長期激不起情欲,虧得夫郎調教,才能恢復練功。」

                  小龍女等諸女心想,這種功不練也罷,這不是整死人嗎?想成仙卻要先受這種活罪。

                  果然,楊過也有此想,他道∶「此法如此艱辛,太子與王妃何以不改練他法?」

                  戴王妃道∶「公子此言似是有理,但如胡天師所修之煉術之道,仍需采補,非我夫郎所愿,妾等女子之身,亦不能效胡太后蓄養數百童男面首之理,而煉丹之術,兇險尤大,一丹之差,即有暴斃之虞,且勞民耗財難以計量,儲君之尊,沁陽之富,仍有不宜,因之煉精之法,為妾等唯一法門。」

                  楊過等都知這是實情,不禁為之嘆息。

                  戴王妃又道∶「妾等因煉精多年,所蓄功力雖尚不足以成仙,但對胡天師而言,如能供其采補,合妾等二十馀人之功,卻能助其成道而有馀,是以其處心積慮,覬覦已久,然妾等竭力反抗,他懷恨在心,所以才會殺了妾等之後,仍鎮鎖妾等真陰,意在報復。」

                  袁明明對楊過道∶「公子,妹子想元銚太子在王屋山被困,修練數百年而不能成仙,究其原因或有可能他是掛念王妃們的結局,不知是被殺還是被囚,以致心有恚礙,終不能成道。胡天師以符咒鎮住王妃等真陰,妹子以為這乃是陰術,應有破解之法,但如破了此法,卻不知王妃等真陰又將何往?」

                  楊過看著戴王妃道∶「明妹的分析很有道理,要破胡天師之咒,先要找到那張符,我想應該是可以找到的,元銚太子滯於恚礙眾王妃,以致不能得道,只要我等再到王屋一行,告知他此事,當能解了他的心頭之結,但王妃等如不能有好的結果,元銚太子終因心有所憾,對成道大業仍有妨礙。」

                  戴王妃無助的看著楊過和袁明明,泣道∶「多謝公子和夫人為妾和夫郎設想,但解了胡天師之咒,妾等陰魂飛散,從此渺不可知,但也勝似在此受無盡之難。」

                  眾妃侍都垂頭低泣。

                  小龍女這時接口道∶「過兒,各位太子妃已在此修行數百年,又曾修習煉精之法多年,即使解了胡天師之咒,未必就會使各位太子妃魂魄飛散。」

                  古禮崇尚目不斜視,是以戴王妃與楊過和袁明明對答之際,眼中所見也只有他二人,并未注視小龍女等其他眾女,這時因小龍女開言,戴王妃才柳眉微舒,正視著小龍女,她吃了一驚,欠身道∶「恕妾失禮,夫人天人之姿,還盼惠賜教益。」

                  楊過笑道∶「室人龍氏,原是在下師父,我與她互為一體,龍兒既有此言,必有良策。」

                  小龍女嫣然一笑,道∶「我古墓派心法,從武功入門,最終之旨也是在修仙成道,從各位太子妃和元銚太子所練功法看來,與這近數百年之間有所不同。我派功法著重於內在修為,太子妃所練功法,似重於外在,如能相輔相成,由我另授心法,佐以各位妃子既有的功力,雖非肉身,但就心法而論,即使成仙需要另有機緣,但要抵擋胡天師之咒應是不難。」

                  戴王妃等諸女大喜,都向小龍女躬身下拜,齊聲道∶「多謝夫人。」

                  小龍女微微襝衽回禮,道∶「眾位王妃不必客氣,能否成功我也沒有一定的把握。」

                  楊過緩緩起身,道∶「龍兒的推論甚是,我在進王府之前已約略觀察整個建物,這座王府的重心應在正廳後方的主梁之上,這根主梁極為堅固,也才能支撐整座王府歷時數百年而屹立不搖,正廳之下似另有密室,卻不知那是何處?」

                  眾女也都紛紛起身。戴王妃訝異的道∶「公子真是奇才,正廳之下乃是我夫郎的起居室,也是他的書室,此室陽氣特盛,妾等因是陰寒之體,自遷入王府之後即不敢入,室內是何光景,妾亦不得而知。」

                  楊過點點頭道∶「那道符

                  必隱於主梁,才能鎮住各位太子妃真陰。元銚太子的書室或許另有奧秘,王妃如不介意,在下想入內一探,對太子或有助益也說不定。」

                  戴王妃道∶「時隔數百年,又有何可介意之處?如此有勞公子,恕妾等不能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