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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部分閱讀
              作者:未知的小說     
                  這一怪異的舉動著實讓滿朝文武看不懂了:朝堂之上,皇帝怎么能搞出這種怪動作呢?太輕佻了!

                  李顯自己也感覺出一點尷尬,干咳兩聲:“朕今日身體略有不適,諸位愛卿可有本奏?如若無事,那就退朝吧。”

                  李顯的話剛落音,兵部尚書唐休璟就手持玉圭出了班列:“陛下,臣有本奏。”

                  李顯這時方才想起,今天是唐休璟領兵出征的日子,這可是朝堂軍國大事,不由得一臉苦笑道:“愛卿請講。”

                  唐休璟清了清嗓子,聲如洪鐘的說道:“陛下圣聽:自我大唐恢復神器以來,四海承平宇內仰望,萬國拱伏黎民安康。唯有吐蕃國不諳天威,虎視眈眈蠢蠢欲動,意欲挑起戰事侵擾隴右安西邊關。兵部已接到六百里加急搪報,請求朝廷派兵點將,前去馳援。老臣愿拼了這一副朽骨,領兵前往隴右安西,為國捐軀死而后已。”

                  李顯的額頭上已是一陣陣冷汗直流,表情怪異似笑似哭地揮了揮頭:“準……準!唐愛卿,朕授你為朔方道行軍大元帥,即日興師前往隴右。”

                  唐休璟拱手行禮:“謝陛下!臣今日就領三萬左衛府兵主力先鋒出發。還請陛下加緊選派將領,將后續的兵源、糧草、兵餉等供給送到前線。臣這里有一份詳單,是臣這次征西的人事任命與供給需求細則,還請陛下圣裁定奪。”

                  李顯硬挺脖子咽著唾沫:“愛……愛卿統籌軍事,自行主張即可。朕……朕一一奏準,無須再報。”

                  此言一出,眾臣心里都紛紛驚愕:讓唐休璟一切‘自行主張’,要是將關內的府兵全部帶走,國庫也全都搬空,那大唐還不完蛋了?李顯這個玩笑開得也太大了!

                  秦霄心里早已是笑翻了天:李顯抓狂了!這下面一癢起來,哪里來有心思處理朝政。偏偏今天的事兒又不容他不上朝,這苦可就吃得大了。

                  這時,同樣是憋得一頭冷汗滿臉苦悶的武三思,強忍著痛苦出了班列奏道:“陛下,大軍出征所需的人員、兵器、甲仗與糧草等物,歷來都是由皇帝下旨撥發,豈有授之予臣下的道理?陛下還是請聽聽唐大人的清單細則吧。”

                  這次,與唐休璟等人同一陣線的張柬之也說道:“梁王所言極是,如此軍國大事,唐大人特意提出有請陛下圣裁。陛下不可推讓呀!”

                  李顯的屁股又在龍椅上蹭了一下,不耐煩地擺擺手:“既然如此,唐愛卿,你且說來給朕聽聽。”

                  “是,陛下。”

                  唐休璟拿出一卷長軸,緩緩展開念了起來:“安西四鎮,共計駐兵十一萬,微臣點派先鋒三萬,后緩六萬。共計二十萬大軍。所需糧草以一年計,共計二百萬擔,兵晌三百萬貫。另有修繕城樓、打造工事,另需生鐵六萬斤。木材、石料就地采辦,需錢一百萬貫,軍中賞賜、招待使臣、撫恤將士,需錢一百萬貫……”

                  李顯緊緊捏著拳頭坐在龍椅上,眼睛死死盯著唐休璟手中的卷軸——天哪,還有粗粗的那么一卷,得念到什么時候才完事?你個天殺的唐休璟!

                  唐休璟念了一半,抬頭看了一眼李顯,見他一臉漲得通紅咬牙切齒,不由得驚道:“陛下,若有不妥之處,萬望陛下指點裁奪。”

                  李顯緩了緩臉色:“沒有,你繼續,接著念,朕聽著呢。有不妥的地方朕會叫停。”

                  “是,陛下。”

                  唐休璟心里暗暗的美了起來,這李顯比武皇要大方許多嘛,要什么給什么,早知道開口再多要一點了。于是振奮精神,繼續朗朗說道:“依臣見,安西四鎮之碎葉、龜茲、于闐、疏勒當強力布防,分將把守互為犄角。臣量才用度,選派將佐如下:碎葉守將高仙芝,原安西游擊將軍,驍勇擅戰赤膽忠心,又富有謀略,臣敢請陛下將他提為左衛勛一府四品中郎將……”

                  秦霄聽了個清楚,看來高仙芝在安西那邊混得還不錯,這么快就混到了四品大將了。雖然我在唐休璟面前略略的提過一下,但在第一前線這種地方,沒軍功的人是不可以得到提升的,不然沒威望調不動士氣,就不比在朝中當個掛名的虛職將軍這么好玩了。就好比韋溫這種人,在長安能當個南衙大都督,到了前線屁事也干不了,頂多負責一下安排軍中宴席。

                  唐休璟不急不忙口沫橫飛的說了好大一通,上至四鎮護將,下至軍醫、獸醫、廚子的人事調配,都細細的說了一通。

                  李顯似乎已經有些麻木了,目光呆滯的看著唐休璟,就差跪下來求他快點念完了。

                  秦霄瞟了一瞟李重俊,只見他低壓著頭一臉也是漲得通紅——憋笑憋成這樣子的!

                  唐休璟好不容易念完,拱手道:“陛下,以上臣所奏,有何不妥之處么?”

                  李顯極度勉強的笑了一笑,臉皮一陣發抖:“沒有,愛卿所奏十分合理。朕都準了!愛卿還有事么?”

                  唐休璟疑惑的看著李顯,微微搖了搖頭:“臣已奏完……”

                  說罷只得退回了班列,心里暗暗奇道:這皇帝也太不懂規矩了!大軍遠征,我又是朝廷頂梁柱石,怎么說也要有餞行才對嘛!

                  一旁的張柬之連忙站了出來:“陛下,臣以為,唐大人親師遠征,勞苦功高,朝廷應當安排犒軍送行,以鼓舞士氣。”

                  “哦,哦——是的是的。你瞧朕這記性,居然將這樣一件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李顯連忙說道:“太子,朕令你代朕前往,親送唐大人出征,犒勞將士。記得一定要辦得體面隆重。”

                  李重俊出了班列:“兒臣遵旨!”

                  唐休璟這才歡喜地道:“謝陛下天恩!”

                  秦霄心中樂道:還謝呢,李顯現在恨不能將你給生撕了!本來這些什么軍事、人事和物資安排,都是兵部早就擬好,經由閣部會審批準了的。現在當朝說出來一下,無非是為了名義上請皇帝拍一下板,目的呢,就是要討個犒勞餞行,以彰顯自己無與倫比的尊榮罷了。你卻嘮嘮叨叨地說了這么久,害得偉大的皇帝奇癢難忍還不敢撓,哈哈!

                  好不容易處理完唐休璟的事情,宮苑內監鐘紹京又鉆出來了,奏了一本關于明天安樂公主婚宴安排的事情。

                  唐休璟的事情不能誤,這寶貝女兒的婚事更不能亂來呀!李顯一咬牙,把心一橫跟自己的小弟弟耗上了,癢吧癢吧,癢死我算了!這婚禮的事兒卻是一點也不能含糊的!

                  于是,今天的第二件大事又開始討論了。鐘紹京和戶部、禮部、鴻臚寺的大官兒們,將一大堆清單、安排都摞了上來,一一的詳細說著聽。

                  這些事反正也不關秦霄什么大事,頂多就是像太子立妃時一樣搞好皇城禁衛,一句話就帶過了。其他的時候,秦霄一直往武三思和李顯身上瞟,看著他們坐立不安度日如年的樣子,心里爛笑成災。

                  對于愛女的婚事,李顯明顯比唐休璟出師更加關心,有些不妥的地方,還提出了更改意見,直到后面將李裹兒的婚事安排得比李重俊的還要大,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秦霄看到,李重俊的臉色又有些不爽了。一個公主,比太子的婚事還要辦得大,本來就是不合時宜的!

                  這時,李顯將秦霄叫了出來:“秦愛卿,明日公主大婚,你統領一萬皇城萬騎禁軍與朕的禮樂司儀,護送公主與附馬喬遷新居,不得有誤!”

                  秦霄心中一驚:李顯,你老小子真是瘋了!一個公主,搞成皇帝的排場!

                  果然,不等李顯話音落地,張柬之、袁恕己等五六個老臣就出班奏道:“陛下,此事萬萬不可!公主大婚,禮部已有司儀安排,豈可按照皇帝的標準來執行?這豈不是令天下人笑話,令萬邦使臣笑話么?”

                  李顯極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朕意已決,卿等無須多言。退朝,退了退了!”

                  張柬之等人碰了一鼻子的灰,只得忍氣吞聲的回了班列,一起恭送李顯。

                  李顯像只鴨子一樣,晃著極不自然的屁股,搖搖晃晃但是飛快的跑下了龍椅,到后廷去了。

                  百官自然退下。

                  秦霄走在后面,看著武三思飛奔一樣的沖進了轎子,轎夫則是更加玩命的載著他跑了,心里大笑道:一群淫賊,看你們還敢亂搞男女關系!

                  唐休璟正與李重俊在前面邊走邊商量著什么,然后唐休璟騎上馬先走了。李重俊慢下步子等到秦霄,裝作一副道貌岸然不動聲樂的說道:“秦將軍,效果如何呀?”

                  秦霄暗暗的笑了笑:“還算湊合吧,這些人,挺能忍的。”

                  李重俊忍住沒有大笑:“你主掌右金吾杖院,帶上儀仗隊與我一同去給唐大人餞行吧。我想過不了多久,某人從沉睡中醒來,就會更加好玩了。”

                  秦霄忍不住嘿嘿的輕笑了起來:“殿下,你沒有覺得,我們兩個人其實真的很邪惡?”

                  第三卷 帝都驚雷 第222章 李裹兒暴走

                  巳時二刻,吉時,利西北,宜興兵出征。

                  老當益壯一身戎裝的唐休璟翻身上馬,對李重俊和秦霄拱手道別:“太子殿下,秦將軍,老夫去也。二位多多保重!”

                  二人拱手還了還禮:“唐大人保重,早奏凱歌!”

                  三萬左衛府兵,浩浩蕩蕩朝西開去,旌旗蔽野,軍容震震。

                  李重俊看著唐休璟的背影,咧嘴笑了笑:“老狐貍,閃得可真是快。”

                  秦霄笑道:“難得人家七十多歲了還想著為國效力,太子爺,你就別在背后損人了。說不定西北真的有仗要打呢?就算吐蕃不來找麻煩,突厥人也不會很安分吧?”

                  李重俊點了點頭:“有可能……上次張易之不是還跟他們有勾結么?這事被拆穿了,突厥人可能會狗急跳墻——先不扯這些了,我們趕緊回宮去看看。”

                  “干嘛?”

                  李重俊賊笑:“看熱鬧啊!李裹兒應該要醒了,看看會惹出什么好戲來。”

                  秦霄笑道:“那還不趕緊?好戲錯過了場,可沒有劇情回放。”

                  二人一陣陰笑調轉馬頭,帶著身后金吾杖院的數百儀仗騎兵,朝皇城奔去。

                  秦霄和李重俊辦完了皇帝交的差事,將人馬帶到金吾杖院安頓好,就做勢準備進宮交旨,趁機看看李裹兒的熱鬧。二人剛出了金吾杖院,小太監高力士就急沖沖的跑來了,對著秦霄納頭就拜:“唉呀,秦將軍老祖宗,小人總算是找到您了!陛下正急著召見您哪!”

                  秦霄疑惑道:“什么事兒叫得這么急呢?我剛剛帶著金吾杖院的儀仗兵,和太子一起給唐大人送行去了呢。”

                  高力士看了旁邊的李重俊一眼,緊張的低聲說道:“放著太子也不是外人,小人就先告訴二位吧:昨日夜間,宮中鬧鬼啦!安樂公主被鬼打了一夜,現在正在宣徽殿里大吵大鬧呢!陛下要秦將軍趕緊去一趟。調集萬騎嚴加保護。將軍,您還是快點兒去宣徽殿吧,陛下和皇后都在那里呢!”

                  秦霄和李重俊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各自心中一陣暗笑。秦霄揮了揮手:“馬上就去。”

                  然后還裝腔作勢的叫金吾杖院的兩個小卒。代自己先到北衙傳令,擂鼓聚將。

                  然后,二人各自騎上馬。猛抽馬屁股,朝宣徽殿跑去。

                  宣徽殿外,早有皇帝貼身的千牛衛把守,內三層外三層,圍得密不透風。二人到了殿前都被擋住不能上前,還得在這里等著通報。片刻之后,進去通報的千牛衛急急地跑了出來:“太子殿下。秦將軍,陛下宣二位進殿。”

                  兩人心里同時想道: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了!

                  進到大殿,密密麻麻的站著兩隊千牛衛,將李裹兒的房間走道圍得像跟水管了。二人遠遠就聽見。李裹兒在屋里大喊大叫:“啊——閻王爺爺!我再也不敢了,饒命哪!”

                  “牛頭大哥,馬面叔叔,別打我了,饒了我吧!”

                  “呀呀呀!你們這些小鬼,離我遠一點!”

                  “救命啊!我不要被油炸,也不要進刀山火海!”

                  秦霄看了李重俊一眼。低聲道:“不會是瘋了吧?”

                  李重俊邪惡地笑道:“瘋了才好!”

                  二人走到房外,還沒來得及將通報請安的客套話說完,就聽里面韋后叫道:“快別哆嗦了,都進來,將門兒關上!”

                  秦霄和李重俊進到屋里,只見李顯死死的抱著拼命掙扎地李裹兒,韋后在一旁急得臉都要綠了。

                  李重俊這個演技派頓時驚慌不已,跑到皇帝和皇后面前:“父皇,母后,妹妹這是……”

                  韋后冷哼一聲。郁悶說道:“都怪這晦氣的宮殿!昨晚鬧鬼啦!看裹兒年紀輕輕的,被嚇成了這副樣子!”

                  李顯做了個手勢,讓韋后過去按著李裹兒,走到秦霄二人身邊,語氣凝重的說道:“怕是……前些陣子祭拜天地祖先的時候,有些疏忽了。神明鬼怪生氣,遷怒于裹兒。秦將軍,聯與狄公最為熟稔,時常聽聞他懂得審鬼神、判陰司,不知你會不會這門絕技?”

                  秦霄茫然的搖了搖頭:“這個……陛下恕罪!恩師當年,并沒有傳授這門技術給臣。恩師曾說,要審鬼神、判陰司,需得有天生的慧根和陰陽眼。臣……沒這福氣,于是沒有學到。”

                  其實心里早已笑開了花:什么審鬼神、判陰司,不過是心里詐術罷了!利用你們這些愚昧地家伙信奉鬼神的心理,制造一些氣氛來擊破人的心理防線,借以審囚斷案。

                  李顯長嘆一聲:“既然如此,也沒有別的好辦法,只好請護國天王寺地高僧來作法祈禳了。秦霄,即日起,萬騎將士始終駐防保護安樂公主,寸步不得離開。你安排一下。”

                  秦霄拱了拱手:“臣遵旨。”

                  李顯頓了一頓:“還有,今日之事,不可對外宣揚。聯倚你為心腹,才宣你進來的,知道么?”

                  秦霄恭敬回道:“臣明白,多謝陛下信任。”

                  這時,李重俊早已坐到床邊,將李裹兒緊緊摟在懷里,還‘憐愛’的拍著她的背:“妹妹別怕,有哥在這兒呢,什么妖魔鬼怪也不敢來欺負你!”

                  李裹兒頭發凌亂,一身衣服也是穿得亂七八糟,看來是李顯等人拉著她穿上的。此時眼神癡呆看著李重俊,咧著嘴哈哈的大笑,隨即又很驚慌的從李重俊懷里掙脫出來,指著李重俊:“你……你是無常!白無常?黑無常!啊!無常爺爺,不要抓我!”

                  秦霄心里猛然一咯噔:“不會吧?這也能認出來?”

                  很明顯李重俊也嚇得一彈,然后指著自己地臉:“妹妹,你看清楚,我是三哥呀!三哥?不是無常!妹妹別怕,哥哥是天兵天將,來保護你的!”

                  李顯看著這情景,不禁又嘆了一口氣:“大的終究是懂事些。裹兒時常無禮取鬧捉弄三郎,三郎卻還能這樣顧著妹妹。殊屬難得!”

                  秦霄心里好一陣狂笑:是啊是啊,他只‘顧著’整盅妹妹,用心之精妙,不知道有多‘難得’!

                  韋后也從床邊站了起來。愁眉不展:“陛下,別說這些沒用的話了,你倒是想個辦法呀!”

                  李顯一攤手:“我……我能有什么辦法!這鬼神之事。又不是我力所能及的!”

                  韋后不屑的瞥了李顯一眼,然后看向秦霄:“秦將軍,你歷來足智多謀,可有什么好辦法?”

                  秦霄眼睛轉了一轉,回答道:“回稟皇后娘娘,臣以為,公主殿下。怕是……怕是驚嚇過度,患上了急性‘失心瘋’。要找懂得術數之人前來解厄才有可能回歸本性。”

                  心里暗道:這戲么,一定要做足戲份演到底。前面裝鬼,然后解厄。天衣無縫了哩!

                  韋后面帶愁容的想了一陣:“要說這鬧鬼,也還真是邪門了一點。居然像真的一樣,將裹兒身上都打出了傷來。莫不是……裹兒真地被帶到陰司走了一趟?”

                  李顯渾身一哆嗦:“不會吧?去了陰司的人還能回來?”

                  “你懂什么!”

                  韋后也不顧有外人在場,當場訓斥李顯:“興許,人家閻王爺見她是公主,賣你這個天子幾份面子又將她送回來了呢?還是趕緊找術士解厄,請高僧祈禳吧!這宣徽殿也不能再住人了。請些巫師術士來跳跳大神以敬鬼神吧,然后封掉。依著我地意思,早沒這些事兒。我都說了,將這些舊的殿兒拆了都重建,不就得了!”

                  秦霄一聽,心中想道:不會吧?大明宮有多少宮殿,都要拆了重建,那得花多少人力物力,白癡丈母娘,你莫不是瘋了?大唐是富有。也犯不著這么浪費胡來吧!于是連忙道:“啟稟皇后娘娘,鬼神盤踞于宮中,不會居于殿,而是藏于地下地。哪怕就是將殿堂拆作平地燒成白灰,一樣趕不走。依臣愚見,還是跳大神和祈禳解決的好,或許能感化鬼神神,請他們離開。”

                  韋后眨巴著眼睛細細看了秦霄一陣,微微的點了點頭:“這話,倒有幾分道理。只不過,這宣徽殿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再讓裹兒去住了。秦將軍,你即刻就帶萬騎將士,將裹兒送到我地寢宮里吧。以后日夜護衛,十二個時辰都不能離了人,明白么?”

                  秦霄拱手應諾,心里罵道:皇帝都吩咐了,還用著你哆嗦么?還真的想要母雞司晨代帝發令了?

                  另一邊,李裹兒縮到床角抱成一團,極度恐懼的瞪大了眼睛看著李重俊,李重俊則是口唾橫飛苦口婆心的勸說裹兒,絮絮叨叨的說道:小時候你尿床了,好幾次都尿濕哥哥的衣服你記得么?還有,上次在房州,你偷了母親頭釵拿到外面換了糧葫蘆吃,哥哥也沒有給你告密呢,還頂了黑鍋被打了幾巴掌;還有,你有一次掉進水溝里,也是哥哥將你拉起來的,結果上了岸你衣服里居然還多了幾條泥鰍——“這些,你還記得么?”

                  李裹兒茫然地大搖其頭,突然又嘶聲喊道:“哇哇哇!不要抓我!我還年輕,我不想死!”

                  李顯走到李重俊身邊,心情沉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三郎。妹妹一時半會兒,可能醒悟不過來了。還是請術士和高僧來看過了再說吧。難得你一片愛心了。”

                  李重俊也長嘆一聲站起身來,眼角居然還擠出兩滴淚來:“我這苦命的妹兒……”

                  秦霄真是哭笑不得,心里罵道:李重俊,你還真是個大賤人,大奸人啊!天才地實力派演員,簡直有希望挑戰奧斯卡最佳男主角大獎了!

                  李重俊剛剛從床上站起來身來,李裹兒卻突然從床角鉆出來扯住李得俊的衣袖,嘿嘿的大聲傻笑:“好哥哥,使點兒勁嘛!人家還沒夠呢!再來再來,你不是說要讓我欲仙欲死么?”

                  秦霄頓時傻了眼:看來,真瘋了——床頭淫亂時的臺詞都信口扔出來了!

                  李重俊也極其尷尬的甩著袖子,像避瘟疫一樣朝旁邊跳去。